平南县中学之殇,200块的青春

多年以后,面对大学校门,这位广西大学生将会回想起自己被七个人围着"劝"入平南县中学的那个上午。 声明:以下内容均为本人做梦想出来的,与现实中任何人无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对于凭自己努力考入平中且对平中感到十分满意的同学,我无意冒犯,我对你感到十分的羡慕和敬佩,希望你也能理解我,不要对我进行任何的人身攻击,谢谢🙏。 把时间线拨回到2022年的夏天,那时我还是个敏感的初中生,用现在的话来说,沾点"豪气"。这个夏天,我被分到了我们初中——平南二中的一个实验班,班主任是一个中年男人,常穿青绿色衣服,稍微有点发福,不过不自己看也不大明显。他第一节课跟我们做了自我介绍: “我叫吴东强,你们可以叫我强哥,我的电话号码是xxx” 说老实话,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很好。他花了一节课(也许不止一节,没啥印象了)来说明自己的人品有多好。他举出来一个例子我记得很清楚,说是他之前的一个学生问他借了3000,完了一直没还,但他一直没计较。这事真假现在看来有待商榷,但当时我15岁,很自然就信了,认为有这么一个班主任是人生之大幸。 然而,一年后的这天,他是我这辈子最恨的人。 很幸运,初三吃了一年的屎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我的中考成绩相当的优异,属于是超常发挥中的超常发挥,以我当时的成绩,完全可以上市里最好的中学–贵高。贵高在贵港市,乃至是在广西都是有口皆碑的存在。整个学校又大又漂亮,管理宽松舒适,宿舍和食堂都是顶尖的级别,光是看到校门就有种不属于我这个级别的豪华。完全可以这么说,如果我的高中在这里上的话,朝闻道,夕死可矣。 很显然,并不是。 我的所谓"母校",想起这坨玩意我就感到无力和恶心,平南县中学,是我所在的小县城最好的高中。说是这么说,但你让我跟霍金比我也是运动领域大神。为了把人才都留在本县,凡平南的初中,只有考上平中,才算你的升学率,如果去了贵高,当你这个学生作废。于是,各个学校拼命的"劝说"学生去平中。但如果平中能有贵高一半的硬件资源和人文关怀的话,也不至于有这么多学长学姐跑去贵高,更不至于组队回来劝说学弟学妹们去贵高。听学长们说,他们之中的一个在平中把床睡塌过,而那位学长看起来却相当精瘦。我记得当时那帮学长被骂了一个下午,在它们离开的时候,他们在我们班黑板写了三个大字: “去桂糕” 这仨字深深印在一个15岁少年的心里。 一年后,发毕业证的时候,吴东强问我高中去哪,我说去哪,我说去平中,他长叹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但此时我偷偷把志愿改到了贵高。 一切按计划进行,但我妈却出于不知道什么心态,瞒着我跟吴东强说我的志愿。吴东强随即决定第二天抄我家让我改志愿。 从此以后,我从来没有跟家里人说过我的任何计划,在我上大学的前一天,我才跟家里人说我的高考分数和大学。 如果只是平中资源差,那还不足以让我对吴东强、对平中恨之入骨。初中的时候,我的人际关系就不算很好,交了不少仇,有些是因为我当时敏感、爱装逼的性格,以及初中时多次"求爱不得"和我初三键政的黑历史(byd现在我敢把这些我称之为"案底"的事写出来我也是勇气可嘉),有些指控我压根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纯是造谣一张嘴(我称之为"小故事")。现在我戏谑地称这些人为"故人"。初三时与我交恶最深之人恰恰是吴东强利用其实验班班主任+政教处主任的权力安插进来的"借读生",以及从初一就跟我交恶的"黄谣领域大神"。我想去贵高的不仅是因为我馋贵高的硬件资源和人文关怀,还是为了摆脱初中交恶的"故人"。 很遗憾,那天上午之后,我对新生活的理想成为了泡沫。 2023年7月15日上午10点20分,吴东强带着平南二中的校长和平中的两个领导,来到了我家客厅。他们说了些什么我已经忘了,反正,在吴东强一行四个人和家里三个长辈共7个人围追堵截之下,我把志愿改到了平中,把饺子包成了。 高中三年,我像个祥林嫂,一遍又一遍地说起这件事。这下好了,我又当了一回祥林嫂,又一会说了这回事。不过好在这次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平心而论,去贵高不一定能改善我的人际关系,因为我直到高二我才完全开智。但好说歹说也会比现在好上不少。 来到平中,原始人一般的生活环境,领导的高傲态度,以及各科老师一遍又一遍地像传销一样吹平中多好多好让我对平中的坏印象更加雪上加霜。同时,我又与一个豪气值不在我之下的人交了恶,原因在我看来就是我当了他想当的信息委(管电脑的),说实话有点匪夷所思,不过这位确实是恶心到我了。 属于我的厄运现在才刚刚开始。 前面说道,先前我与一位"黄谣领域大神"交了恶。刚好,刚上高中,他被分到了我的隔壁班。不久,接连有一些关于我的匪夷所思这事情通过我同学传到我耳朵里,我当时的同桌(初中和我一个班)问起他为什么传我的谣,我刚走开,偷听到他说"为了让我更受欢迎"类似的话。 用他自己初中的时候对我说的话,无耻、恶心。 为了逃离这一切,我选择了在分班时分到物化地(当时物化生是主流,我的"故人"们都选的物化生)。我的班主任是一个长相十分好看的新老师(姑且叫她"二字id"),很受欢迎,每次下课她的办公桌总是围了一圈人。当然,那一圈人中也有我的一份。 后来,一个黑皮体育生跟领导申请转来了我们班,姑且叫他"三字id",他是二字id之前的课代表,后来当上了我们班班长。他跟二字id很熟,以至于有人传他喜欢二字id,当然不信谣不传谣,我可不想当黄谣领域大神。不过他把之前有关二字id的乱象全部整顿了一遍,我当然是头号对象,因为我当时尚未开智,直言不讳地跟他说过一些关于二字id的一些十分何意味的话,以至于被他严肃整顿。这没的说,我的锅。从那以后,我被严格限制与二字id交流。 当时的我肯定是不服的,而且由于我当时不堪黄谣领域大神和信息委嘉豪哥的"挖墙脚",精神状态极度恶劣,需要找个人倾诉,二字id肯定是不二人选,这进一步导致了我与三字id关系的劣化。以至于到后面,三字id已经不管这的那的了,单纯看我不爽,而且说老实话,我也看三字id不爽,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当然,这位跟前面的"大神"和"嘉豪哥"以及后面提到的"五字id"已经算圣人级别的了)。 ...

2026/09/20

大黑山游记

我们学校后面就是大黑山,我们每天上课吃饭回宿舍都能看见大黑山,说不好奇是假的。趁着十一假期的机会,10月1号,我和三五同学一同出发,对眼前的大山发起了挑战。 在南方丘陵长了18年,爬山对我来说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但我老家这边山普遍比较低,而且山连绵不断,即使爬上去了,视野很差。同行的有个内蒙人,这辈子没爬过山。 我们原计划是走正门,因为我听说往年我们学校有人因为走野路受伤甚至丧命,我的观点是如果有去过的学长带的话就可以走野路,其他人听说死过人都不敢走野路(byd谁有这个胆)。退一万步讲,我们四个刚来这地方不到一个月,没一个认识路。 但是正门要20块门票,还得打车去,路途还不算近。走野路的话一分钱不用,而且从我们学校北门就直接能去,去的路我们军训拉练时还走过一遍(虽然没上山),更何况北门离我们宿舍不到100米。 安全起见,我们还是选择了去校门口打车。 我们学校算半个郊区,平时打车比登天都难,更何况是节假日,司机们都忙着送学生到车站或机场,没空搭理我们。我们拦住一个出租车大爷,人直接让我们走野路,还说要上山得从观音阁上去。 有大爷给我们指路,加之一时半会打不到车,我们决定铤而走险,而且这天是国庆,有祖国保佑。抱着这种想法,我们绕回了学校北门。一边开着导航一边将信将疑地走过一个个岔路,走了两三百来个台阶(大概),这才到了观音阁,此时我们就已经累得半死了。还好我带了五个馒头,走之前吃了一个。这时吃了一个,这才缓过神来。其他人则是直接把午餐当早餐吃。 观音阁这路挺绕的。直到路旁俩大姐跟我们指了“路”——一条广西式的山路。还说只有年轻人才能走过去,要走一个半钟。 路边有不少梵文标记,虽然看不懂,但起码指明了路。路很陡,但至少还算好走(起码比去观音阁的楼梯好走),而且虫子很少,这搁南方虫子已经爬满身了,也很走运没遇到什么野生动物。我们甚至还嫌无聊一边放歌一边爬。 已经能看到山顶了,但此时已经没有康庄大道(好吧其实也没多大,跟康庄也沾不上边)可走,留下的只有一点植被的缝隙。我以广西人特有的敏锐直觉看出这就是路,于是跟同伴请缨说我先去前面开路,找到路了再回头找他们。 上一次开这种路还是在清明拜山那会,我也算是轻车熟路了。事实证明我是对的,因为我爬上去后看到前面还有一家人。我抓上岩石,翻了上去,四周的景色给我吓了一跳,我马上缩到了边上一块石头。站在这里整个城市一览无余,在这里,还能同时看到渤海和黄海。说真的,我先前爬山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爽感。 山顶风很大,整的我有点重心不稳,攀在石头上是对的我只能说。兴奋了好一会后,我招呼他们几个上来。前面那一家人的那个小女孩像问傻逼一样问我在叫什么,同时告诉我这还不是主峰,还得继续爬。 叫了好一会才把他们几个叫上来,内蒙小伙艰难翻上来后,大为惊奇:“这给我干哪来了!”,其他人也都感叹这里视野之好。拍了一会照后,我们面临了一个新的问题:接下来该去哪,四周都是植被,唯一能说得上是路的地方,通向的还是所谓野猪林,当然是不是真的有野猪存疑,毕竟我们运气好没碰到,有一点可以确认的是,林子里的刺特别多,我不慎被扎到了一下。 看起来虎哥来过这,爬山虎说是 在野猪林里,我们看到了真正的主峰,不过看起来得先从顶上下到山谷,再爬上来。显然这是荒谬的。彷徨之际,有个大姐从上山的另外一条路爬上来。得知我们也是要上山之后,她很爽快的要我们跟上她。于是,在她的带领下,我们成功找到了山脊上的正路。走了好一段时间两三个脚掌宽的小路后,一条石阶横亘在我们面前,我们找到要花20块才能走到的正路了。不过此时大姐已经没影了。 可能路线被开发商精心设计过,这条在山脊上的正路,从远处看这条路相当壮观,从这条路往外看也十分的壮观,正值十一,路像石崖边上的一串红带子盘在大黑山上,相当雄伟。 石梯路没什么好讲的,顺着石梯往上,我们到达了山顶,同时也看到了我们先前爬上的山峰,比这里低了约莫几十米。我从来没有到过这么高的山(这里海拔大概700米上下)。我爬上了最高的一块石头,看到了几个留学生石头上面拍照。趁着喘气的功夫,我鼓起勇气上去,用蹩脚英语跟他们交流了几句,还向他们发出了拍照邀请,他们很爽快地同意了。我那仨朋友看到也抢着要拍。 ...

2026/10/02